

1.4 乳腺癌耐药蛋白
乳腺癌耐药蛋白( breast cancer resistance protein,BCRP) 是一种95kD的磷酸糖蛋白药物转运体,其结构与P-gp和MRP不同,BCRP只包含一个跨膜结构和一个ATP结合区域,因此BCRP相当于半个运载体[7],只有形成二聚体或四聚体的时候才有运载活性,低氧会诱导其表达。BCRP的作用机制和作用底物和P-gp十分相似,BCRP过表达可以增加化疗药的耐药性。持续暴露在10mM甲磺酸伊马替尼的CaCO2细胞,BCRP和MDR1的表达呈时间双相性,分别在第3d和第25d达高峰,并且使细胞内浓度降低50%,这可能是由于BCRP和MDR1的表达上调导致其介导的药物泵出增加[14]。Guo B等证明对紫杉醇抵抗的MCF-7细胞系与阿霉素的交叉耐药性较小,而对阿霉素抵抗的细胞系对紫杉醇的耐药性明显增大,对阿霉素抵抗的细胞系P-gp和BCRP的表达量比对紫杉醇抵抗的细胞系多,因此临床上用药要注意用药的顺序,以期减少耐药程度[15]。 Ee PL等用针对BCRP的siRNA可以显著下调内源性和外源性BCRP的表达,并且可以增加人类绒毛膜癌BeWo细胞,分别对盐酸米托蒽醌和托泊替康的敏感性达10.5倍和8.2倍,流式细胞仪显示其增加细胞内托泊替康的浓度[16]。在盐酸米托蒽醌抵抗的MCF7-MR细胞系中,用KO143抑制BCRP的功能,细胞内盐酸米托蒽醌浓度只略有下降,仍然可见明显的药物泵出,说明还存在其他的泵出机制[17]。所以我们必须选择广谱的抑制剂,才能进行有效的治疗。多靶多重核酶(MTMR)包含三个可以抑制ABC转运体家族转录的反式作用的锤头状核酶,3个顺式作用MDR1/P-gp特异性RNA酶,3个MDR1/P-gp-类似物间隔片段组成。另外有3个细胞模型,包括表达MDR1/P-gp的EPG85-257RDB胃癌细胞系,表达BCRP的EPG85-257RNOV胃癌细胞系,表达MRP2的卵巢癌A2780RCIS细胞系,MTMR可以特异性抑制ABC转运体家族转录,在mRNA水平降低MDR1/P-gp mRNA97%,BCRPmRNA 80%,MRP2mRNA96%。逆转耐药在EPG85-257RDB中为100%,EPG85-257RNOV为94%,A2780RCIS为63%。 所以, MTMR 技术为我们提供了逆转多种ABC转运体介导的耐药的有效的新方法[18]。BCRP抑制剂主要有VX710和 GF120918[7], 其在临床试验中表现了广阔的应用前景。
2 机体解毒作用增强
与机体解毒作用增强相关的有谷胱甘肽-S 转移酶(glutathione S-transferase,GST),金属硫蛋白(metallothioneins,MT),博来霉素水解酶(bleomycin hydrolase,BH),二氢叶酸还原酶(dihydrofolate reductase,DHR)和胸苷酸合成酶(thymidylate synthase,TS) 等。GST的研究相对较多,GST在正常细胞主要表达在细胞浆中, 分为α、π和μ三种,其中GST-π是人体内一种Ⅱ相代谢酶,参与体内非特异解毒过程。许多化疗药物如烷化剂、铂类均为氧化性物质,谷胱苷肽可自发性与之结合,也可由谷胱苷肽转移酶( GSH transference,GST) 催化后再与之结合,使细胞免受药物攻击。GST-π与肿瘤耐药和疾病进展密切相关,在许多人类和动物肿瘤模型中GST-π往往高表达,成为肿瘤细胞耐药的标志之一,用BSO (buthionine sulfoximine,一种人工合成氨基酸) 阻止GSH 合成也可逆转肿瘤细胞耐药[8]。且耐药细胞中GST-π向核内转运增多,细胞核内GST-π聚集与细胞对蒽环类、铂类、喜树碱类等化疗药物耐药相关,而抑制GST-π的核转运可提高细胞对药物的敏感性[19]。但也有不同观点存在, Hsu CH等在晚期鼻咽癌病人中发现GST[pi]的表达与预后及包含顺铂的治疗应答无关[4]。过表达GSH超家族成员gsto1的耐药鼠B细胞淋巴瘤细胞系LY-ar细胞尽管bcl-2表达比其亲代高30倍,对其它抗癌药物抗拒,但对As2O3敏感, 因此gsto1可以作为细胞对As2O3敏感性的标志。已有不少实验提示As2O3可逆转某些耐药特性,在细胞对其他化疗药物抗拒的情况下,As2O3为我们提供了一条可能的治疗途径[20]。GST-π介导耐药的机制已基本明确,但其表达对化疗药的预测价值,以及与其它耐药途径的关系尚有待于进一步的实验研究来阐明。
3 其他途径
除上述耐药途径外,发现肿瘤细胞还可以通过其他途径引起耐药:①药物前体活化失败,如:细胞色素P450 还原酶(cytochrome P-450 reductase,P450) 和DT-心肌黄酶(DT-diaphorase,DTD) 等;②靶酶TOPⅡ活性的改变;③DNA 修复能力的增强,如:O6-甲基鸟苷-DNA 转移酶(O6-methylguanine-DNA methyltransferase,MGMT),hMLH1,p21WAF1/CIP1等;④凋亡通路受阻,如:p53、bcl-2等;⑤某些癌基因活化,如:Her-2/neu、c-myc、ras、c-jun、c-fos、MDM2和P210BCR-ab 等。
目前大多数研究局限于某一个耐药机制,而多药耐药是多种机制同时存在的结果。各种耐药机制的内在联系正在越来越受到重视,全面分析肿瘤MDR 的机制,必将对各种肿瘤临床化疗和MDR 逆转的深入研究发挥重要的指导作用。相信随着肿瘤耐药机制的研究深入,逆转耐药的药物将不断涌现,肿瘤耐药问题会得到逐步解决。
【参考文献】
[1] Stouch TR,Gudmundsson O. Progress in understanding the structure-activity relationships of P-glycoprotein[J]. Adv Drug Del Rev,2002,54(3):315-328.
[2] Fu LW,Liang YJ, Deng LW,et al. Characterization of tetrandrine, a potent inhibitor of P-glycoprotein-mediated multidrug resistance[J]. Cancer Chemother Phammcol,2004,53(4):349-356.转贴于 酷文网-论文下载中心 http://www.coolwen.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