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少次我曾看见灿烂的朝阳,
用他那至尊的眼媚悦着山顶,
金色的脸庞吻着青碧的草场,
把黯淡的溪水镀成一片黄金;
然后蓦地任那最卑贱的云彩,
带着黑影驰过他神圣的雯颜,
把他从这凄凉的世界藏起来,
偷移向西方去掩埋他的污点;
诗人描写自然界的太阳,描绘出一幅优美的风景画。前四句一片温馨的景色,把他的爱友比作“灿烂的朝阳”,虽然把山顶,溪水和草场照得金碧辉煌(喻指曾给诗人带来过光明和欢乐);可是瞬息之间就被乌云掩没,诗人用这种方法表明他的爱人曾给他带来温暖和快乐,但好景不长,它又移情别恋了,使“我”又陷入了黑暗和寒冷之中:
同样,我的太阳曾在一个清早,
带着辉煌的光华临照我前额;
但是唉!他只一刻是我的荣耀,
下界的乌云已把他和我遮隔。
在这里作者用了“意象”的手法,把他的爱人比作太阳,曾给“我”带来过温暖和光明,但射好景不长,突然翻脸,移情别恋。但是作者以宽容的态度对待了她的不忠,因为天上的太阳还有瑕疵何况人间的凡人呢?作者深爱着他的爱人,以至于面对她的不忠,由于害怕失去而只能无可奈何的原谅。正是这种态度更表达了作者对爱人的深爱之情,和对她的珍惜。
《爱是亘古长明的灯塔》大约是诗人同他的爱人经历了一番情感波折重归于好后的感想来表达什麽才是真正的爱情,爱情不是人云亦云,而是坚定不移。爱情不仅要同甘,还要共苦:
我绝不承认两颗真心的结合,
会有任何障碍;爱算不得真爱,
若是一看见人家改变便转舵,
或者一看见人家转变便离开。
诗人认为,爱应当是“亘古长明的塔灯”,“指引迷舟的恒星”,真正的爱情应该能经受时间和磨难的考验,挫折,苦难中携手走过才是真正的爱情。“若是一看见人家的改变便转舵,或者一看见人家转弯便离开。”这就算不上真正的爱。是对爱的玷污。这才是诗人理想中的爱情。
哦!决不!爱是亘古长明的塔灯,
它定睛望着风暴却兀不为动;
爱又是指引迷舟的一颗恒星,
你可量它多高,它所值却无穷。
爱不受时光的播弄,尽管红颜,
和皓齿难免遭受时光的毒手;
爱并不因瞬息的改变而改变,
它巍然矗立直到末日的尽头。
我这话若说错,并被证实不确,
就算我没写诗,也没人真爱过。
爱是要风雨同舟,同甘共苦,随着时光流逝,红颜不在,但是爱情不因为青春失去而改变,不会因为困难险阻而退缩。善变的爱情,靠不住的爱情不是真爱,只有像亘古长明的塔灯一样永恒不变的爱才是真正的爱情。
爱往往是和美相连的。因为人天性对美的追求和向往,美包括心灵美和外在美,正所谓情人眼中出西施,恋爱中的人看自己的爱人美若天仙,无与伦比。下面是莎翁在《罗密欧与朱丽叶》中的一段诗对罗密欧眼中的朱丽叶的描写。
轻声,那边窗子里亮起来的是什么?
那就是东方,朱丽叶就是太阳!
起来吧,美丽的太阳!赶走那妒忌的月亮;
她因为她的女弟子比她美得多,
已经气得面色惨白了。
罗密欧因为得不到罗瑟琳的爱而沮表沉闷,忧郁万分,但当他第一眼看到朱丽叶时那种忧郁的心情一扫而光,突然变得明朗了起来——朱丽叶就是太阳,朱丽叶就是他心中的太阳!她可以给他带来光明和希望。在他心中,朱丽叶的美象太阳,朱丽叶对他的恩慧象太阳普照大地一样,扫尽了他心头的阳郁。在他心中,朱丽叶的美胜过月亮,就像诗中所说:“赶走那妒忌的月亮;她因为她的女弟子比她美得多,已经气得面色惨白了。”
她脸上的光辉会掩盖了星星的明亮,
正像灯光在朝阳下黯然失色一样;
在天上的她的眼睛,会在太空中大放光明,
使鸟儿误认为黑夜已经过去
而展开它们的歌声,
瞧!她用纤手托住了脸,
那姿态是多么美妙!
啊,但愿我是那一只手上的手套,
好让我亲一亲她脸上的香泽!
罗密欧认为,把它比作太阳都不够,都不能说明他对她的爱和表达她的美丽,进而,罗密欧把她的眼睛又比作了天上两颗最灿烂的星。她的眼睛的光辉会使星星的明亮黯然失色。这就是情人中的朱丽叶,美丽得连大自然中的太阳、月亮、星星都比不过,这就是罗密欧对朱丽叶的真挚的爱,在他心中,星星、月亮、太阳所有的这一切都不能取代朱丽叶。
参考书目:
莫家祥 高子居:《西方爱情诗选》,漓江出版社,1980年,第一版
邵鹏健:《外国抒情诗歌选》,江西人民出版社,1980年,第一版
莎士比亚著,朱生豪译:《罗密欧与朱丽叶》,中国对外经济贸易出版社,2000年,第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