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DBECK, JOHN (1971) Understanding China. New York: Praeger
刘汉标、张兴汉编著(1994)《世界华侨华人概况》。广州:暨南大学出版社。
LU, HANCHAO(1999)Beyond the Neon Lights: Everyday Shanghai in the Early Twentieth-Century. Berkeley: Univ. of California Press.
《民国人物大辞典》(1991)河北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
NATHAN, ANDREW J. (1972) “Imperialism’s effects on China.” Bulletin of Concerned Asian Scholars 4, 4: 3-8.
ROWE, WILLIAM T. (1984) Hankou: Commerce and Society in a Chinese City, 1796-1889. Standford, CA: Stanford Univ. Press.
——(1989) Hankou: Conflict and Community in a Chinese City, 1796-1895. Stanford, CA: Stanford Univ. Press.
——(1990)“The public sphere in modern China.”Modern China 16, 3: 309-29.
SAID, EDWARD W. (1978) Orientalism. New York: Pantheon.
《神州学人》,1997。北京。
WOODSIDE, ALEXANDER (1998) “Reconciling the Chinese and Western theory worlds in an era of Western development fatigue (a comment).” Modern China 24,2: 121-34.
熊明安(1983)《中国高等教育史》。重庆:重庆出版社。
《中国人名大辞典:现任党政军领导人物传》(1994)。北京:外文出版社。
【注释】
1 精确的统计数据很难取得。1929年至1934年平均约每年约1000人,其间总共有3174名留欧学生和1089名留美学生(教育部统计司,1936: 284)。留日学生的人数则来自实藤惠秀的 研究 (引于Huang, 1972: 37, 41)
2 1924年,分别有300000名和260000名学生在基督教会学校和天主教会学校注册就读(熊明安, 1983: 402)。江泽民1998年访美期间的偶一显露的 英文 也来自于他在教会学校所受的教育。
3 这个总数来自《神州月报》(1997:6/19)。1991和1992年滞留在海外的留学生占留学生总数的59% (孔凡军等编,1994:174)。
4 我在 英语 写作中更倾向使用“overseas Chinese”这一术语以对应于“华侨”,而不用“diasporic Chinese”。后者的构词法不适当地对应于有着长期被迫害历史的犹太民族。
5 刘汉标 和张兴汉 得出的数据是1645000人 (1994: 405)。
6 Prasenjit Duara 已经批判地反思了 现代 民族国家如何塑造历史学家和历史。近期的论文,参见Duara (1998)。
7 王宠惠历任最高法院法官、司法部长和司法院院长(Boorman, 1967-1979: 3/376b-378b)。他通晓数门语言外语,曾将1900年德国民法典译为英文。该译本出版于1907年,被奉为德国民法典的标准英译本。
8 我估计,迄1930年代,每年每200户家庭中至少有一人涉及新式法庭诉讼。那么,在二十年中——这大约相当于村庄调查所反映出的有效记忆期,每10户家庭就有1人涉讼,足以使现代法庭体系司法系统进入每个人的生活和意识。这不仅包括城市人口,乡村亦是如此(Huang, 1996, 178-81)。在1950年代后期至1970年代后期的高度意识形态化时期,诉讼率下降。然而,1980年代后期和1990年代,现代式的法庭(其模式可以直接上溯到中华民国时期)的诉讼率超过了1930年代。例如,1990年代,每年每50户家庭中就有1人涉及新式法庭诉讼(Huang, 1996: 180; 这个数据是按照2百万件诉讼案件或4百万个诉讼当事人,及12亿人口或2亿户家庭推算出的)。西方式的 法律 和法庭再次成为几乎 影响 每一个中国人生活的重要因素。
9 包括香港的李嘉诚和Gordon Wu,新加坡和马来西亚的Kuok兄弟,印度尼西亚的Riadys(因其以外国人的不合法身份捐赠予民主党竞选经费,而在美国成为几乎家喻户晓的人物),以及泰国的Chearavanonts (Lever-Tracy, Ip, and Tracy, 1996)。
10 确切的数字难以取得。这里是根据费正清的估算(Fairbank, Reischauer, and Craig,1965:342)。
11 卢汉超 指出:透过“小市民”的日常生活,就会发现不能简单地以“西化的”和“传统的”这种旧的二元对立的方式来看待二十世纪的上海(Lu 1999)。
12 这些目标至少是James Hevia最近的著作中号称要达到的(Hevia,1995)。参看Joseph Esherick对这本书的证据基础的批评(Esherick,1998)。
13 在美国学者中,这种观点的主要代言人是William Rowe (1984,1989,1990)。它的影响在许多其它地域的学者中也不罕见。
14 Esherick(1972)对此有代表性的的讨论,见于Bulletin of Concerned Asian Scholars,与Andrew Nathan(1972)的对立论点同时发表。
15 Barlow(1993)是这种新的激进的文化研究阵营的代表人物(Barlow,1993)。
16 Arif Dirlik(1996)有力地指出,“东方主义”不只是“西方式的”东方主义者的创造,受东方主义建构影响的本土知识分子也可能采取这一立场。
17 见Woodside(1998)的析述。
18 何炳棣(1998)的文章有力地证明,正是多种族性和文化多重性构成了“汉化”和中华文明的精髓。
转贴于 酷文网-论文下载中心 http://www.coolwen.net
共9页: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下一页
网摘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