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提高中西部农民的收入。
我国农村消费水平比城镇落后10年。农村彩电普及率只有10%。同时彩电生产能力闲置一半,农民收入低下造成国内市场萎缩,而主要是中西部产粮区农村的落后。
我国有着9亿消费群体的农村市场,其潜力之大可想而知。家用电器为例,全国2.38亿个户农民家庭,家用电器拥有量达到1998年城市的普及水平,则需要1.68亿台彩电、1.8亿台电冰箱、1.7亿台洗衣机。我国农村居民实现1000亿元的最终消费,将对国民经济产生2356亿元的消费需求,从而扩大工业部门的中间投入1253亿元,农业部门620亿元,第三产业478亿元。1999年农村消费品零售总额占全社会38.7%,提高到“七五”50%水平,就意味着增加3500多亿的消费品零售额,整个国民经济新增8000亿消费需求。如农村人口消费水平达到城里人水平,全年消费可达到53867亿元,现存积压产品还不够用。
第四,加速农村城镇化
1995年我国人均GNP620美元,城镇化水平30%。在人均GNP500--730美元之间的11个国家,城市化平均水平为42。5%。 按照购买力平价,我国人均GNP为2920美元。同年人均GNP在2000---3800美元之间的19个国家平均城市化水平为50。8%,我国城镇化的水平分别低于同等人均收入水平国家平均水平约12和21个百分点。
我国城镇化一直滞后于工业化,1952年滞后5。1个百分点,1978年滞后
26。4个百分点,1998年滞后11。8个百分点。这正是我国经济发展潜力所在,也是中西部开发的重要内容。
城镇化的主要方法是现有城镇的扩大。我国有城市667个,其中百万人口以上的特大城市37个,50---100万人口的大城市51个,20---50万人口的中等城市216个,20万人口以下的小城市363个,19000个建制镇。城市数量的增加,主要是行政区划的变动结果。现有城市的54%是“县改市”设立的,建制镇的83%是“乡改镇”设立的。市镇人口增幅大大低于城镇增幅。城市数量增加2倍,建制镇增加7倍多,城镇化水平仅提高了不到13个百分点。行政区划变动带来的市镇人口增加在市镇人口中占较大比例。20年我国城镇净增人口2亿,其中,市镇人口自然增长0.5亿,农转非人口累计约0.6-0.7亿,行政区划变动使市镇人口增加0.8亿,在城镇化水平的增量中占40%;中小城市平均规模趋于缩小。20年来,50万人以上的大城市,人口增加88%,50万人以下的中小城市人口增加2.2倍,其平均规模只有17.8万人。因此,可以将现有城镇的规模扩大。
全国3000个县城,20年内由1万人扩大到11万人,增加3亿城镇人口;
216个中等城市,人口扩大2倍,平均每个城市150万人,可容纳3亿人口。
51个大城市,由50万人扩大到300万人,可容纳1。5亿人口。
37个特大城市,由100万人扩大到500万人,可容纳1。5亿人口。
共9亿城市人口,进程农民应该交出在农村承包的耕地。城市的扩大将产生规模效益。
20年以后,中国总人口至少16亿人,还有7亿,一半居住在乡镇从事经济作物和农村服务业,每户可分配1亩土地;一半在农村务农,每户可分配10亩以上土地,农户的规模可以扩大。
每年3000万农民进城,大约600万户,600万套住宅,每套造价5万,连带需求5万,即有6000亿投资,需要钢产量3亿吨,目前我国钢铁生产能力1。3亿吨已经过剩,实际上农村城镇化只要上了轨道,全部工业生产能力还不够用。国家可以贴息,支持钢材等生产资料的生产,廉价出售给农民。只有住宅的大规模建设,才会带动家具,农用汽车,农业生产资料,电信,家用电器的需求。这是我国工业的根本出路。
除扩大城市规模以外,还可以结合调水,在中西部地区兴建新的城市和居民点。可以把扶贫改为移民,组织农民以劳动积累,自己建设城镇,自己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