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不能不遗憾地看到,20世纪60年代这种不计个人名利的大团体精神,现在大大淡薄了。据业内人士介绍,航空界主管部门、科研机构内的精神状态和运行机制,十分值得反思。1986年,国务院决定上干线飞机时,业内对“上干线还是上支线”意见极不统一,有关人士不惜玩数字游戏糊弄国务院:“…为了证明非要以100座级飞机作为突破口不可,在预测2001-2010年国内民航需求飞机的数量上,把某所做的预测年报中,150座级的从414架减少了69架变成345架,100座级的从175架增加了90架变成265架。……把这些更改了的数字正式报告国务院,以此期求国务院领导作出符合自己意志的决策”。
又如:“……一有项目大家一窝蜂地趋炎附势,沾油水,但谁也不对项目最终负责。即使是主要责任者,也是当官一任,过期作废的官员,上下相互‘对策’,有多少精力用在搞项目上?几乎所有项目都是进度不断后拖,指标不断下降,经费不断追加,这种机制,对于长周期,高风险的飞机研制项目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枷锁。…上下‘活动’争取立项,上下‘对策’多创‘效益’,这是许多项目挫折的原因。只有纠正了上述原因后,中国的航空工业才振兴有望”。
我们说,上大飞机是国家级的风险投资,假如因为“不可抗因素”而造成失败,当然应该认帐。但如果是代表国家的主管部门自身的问题——工作不力,玩忽职守,拿纳税人的钱不当回事,那真不如用这些钱修路架桥了。
妄自菲薄,永远当不了强者。
王进喜说:“一个国家要有民气,一个军队要有士气,一个人要有骨气”。改革开放,搞现代化建设,惟有大力弘扬“民气”,才能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今天我们的物质条件比上世纪60年代不知好了多少倍,只要有决心,上下形成共识,坚定信心,埋头苦干,善于运用现有有利条件,我们就能重振“两弹一星”的雄风,我们的航空工业就一定能赶上航天工业、战略武器发展的步伐,成为国家的骨干和脊梁。
注释:
[1]《科技日报》,1999年7月8日。
[2]陈玉润,《产业论坛》1999年第14期。
[3]Peter,1998年。
[4]科技日报》,1999年7月8日。
[5]Peter,1998年。
[6]陈玉润,《产业论坛》,1999年14期。